律師界Top Gun:以法律守護家庭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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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精神醫療照護機構的黑暗危機

撰文/公民人權協會(CCHR)調查研究小組

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的賈斯汀.瑞許律師,是一位為正義發聲的公民英雄。他為了揭發佛羅里達州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中的非法監禁現象,以及對個人自由的侵犯,毅然站出來,成為了受壓迫者的守護者。

佛州非法監禁事件嚴重

佛羅里達州之下的各個郡縣,不時傳出非法監禁事件。新聞媒體曾報導過一名年僅7歲的男孩,在未經父母同意的情況下,被帶到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並戴上手銬,令母親心痛不已。賈斯汀發現,這些機構竭盡所能地填滿床位,只為了獲取金錢收益。在環境惡劣的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中,強制人們注射或服用精神科藥物,而性侵事件也時有所聞。這個令人嘆為觀止的產業,每年從美國政府的補助金中獲得高達一億六千五百萬美元的財政支援。

賈斯汀律師出生於紐澤西州,從小就對飛機在空中飛翔充滿了驚奇和渴望。他的夢想是能夠駕駛這些令人驚嘆的飛行器。高中畢業後,他加入了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基地,成為了一名美國海軍軍官。在經歷了10年半的軍旅生涯後,他退役時已經晉升為上尉。

一直以來,他尋找能夠對個人、家庭和孩子的生命產生積極影響的方式。於是,他退伍後選擇學習法律,成為律師,並在佛羅里達州開設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賈斯汀擁有美國海軍戰爭大學國家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的學位,他非常喜愛《孫子兵法》一書,而這本書成為他制定訴訟戰略時的重要參考。

貝克法案受害者

成為律師的時候,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接觸心理健康案件。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為一宗「貝克法案」(Baker Act)的案件辯護。美國的每個州都有當地的心理健康法案,這樣的法案,在佛羅里達州被稱為貝克法案。

賈斯汀是一名律師,他對貝克法案的印象一直以來,只是知道那個法案「讓人可以對瘋子採取行動」。

不幸的是,這個佛羅里達洲的法案寫得非常草率,且存在著許多漏洞,容易被有心人士濫用。賈斯汀深入了解了貝克法案的內容後,他這麼形容:「貝克法案基本上就是,只要任何一個人對你或你家人提出指控,警察就會過來。把你或你的家人銬上手銬,帶去精神醫療照護機構。」

賈斯汀的第一件「貝克法案」的個案,是朋友的兒子。他因為貝克法案被逮捕,朋友打電話給賈斯汀,想知道在法律程序上應該怎麼做。

原來,朋友的兒子和女朋友在電話上吵架,女朋友的母親便決定打電話報警。員警將他的兒子關進了佛羅里達州最糟糕的精神醫療照護機構。

出事隔天,醫院聯絡家長,要求提供保險資料。但當賈斯汀和朋友到達醫院時,院方並未說明為什麼不讓他的兒子出院。

賈斯汀花了一整個週末了解貝克法案。他很快了解到,這間精神醫療照護機構基本上試著從醫療保險中獲利。賈斯汀對院方的行為批判:「他們不讓民眾出醫院,把他們當成肥肉。這是另一種形式的人口販賣!」賈斯汀找到那家精神醫療照護機構,出面跟他對談的是一位女士。賈斯汀把法律和權利關係說清楚了,最後直接跟那位女士說:「事實上妳在參與詐欺罪」。她看著賈斯汀,卻什麼話都沒說。對方並沒有否認賈斯汀的指責。

另一種形式的人口販賣

在法庭上,賈斯汀很明白的對法官說:「沒有證據表明這男孩因為心理疾病對他人造成威脅。」 在休庭期間,那家精神醫療照護機構意識到,他們惹上麻煩了,因為賈斯汀專業,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且不會善罷甘休。於是院方決定讓賈斯汀客戶的兒子出院。

為了處理這件案子,賈斯汀在上網搜尋貝克法案時,發現了CCHR(國際組織公民人權委員會,在台灣稱公民人權協會)佛羅里達州清水鎮的分會。賈斯汀拜訪了CCHR的分會辦公室,得到了CCHR免費提供的教材及相關的建議。此時,賈斯汀同意CCHR清水鎮分會把他的名字放在CCHR律師名單上。賈斯汀說:「因為CCHR相信我的能力,可以幫助那些貝克法案的受害者。」

自從CCHR把賈斯汀放上律師名單後,他的律師事務所不斷接到貝克法案的受害個案。

賈斯汀回憶道,當他接到第三個和貝克法案相關的案子時,他意識到這是整個佛州的問題。受害者和家屬通報時,通常會說:「你永遠不會相信發生了什麼事。」而結果往往是,每位個案都發生一樣的事情。

每天,佛羅里達州的每個郡縣,都有和貝克法案相關的財務詐欺事件。從佛羅里達州統計數字顯示,四年之間,因為貝克法案而關進精神醫療照護機構的檔案量增加了470%。

佛羅里達州有數百間精神醫療照護機構,這些大醫療院所需要資金來源,而那些資金來自佛羅里達州的人民。當「患者」被強制關在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中,政府將補助每天1000美元。因此即使許多民眾不符合評估標準,為了賺錢,有些黑心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仍然想辦法把民眾送進去。

趕時間!開飛機救人

太多人從來不了解什麼是貝克法案,也不了解他們的權利為何。而當他們第一次面對貝克法案的時候,就已經是自己或家人被關在精神醫療照護機構的時候了。

賈斯汀每天都會接到來自不同郡縣的求救電話。數量之多,這讓他決定買一台小飛機。一旦他得到通知,就能開著飛機到達佛羅里達州的任何地方。使用飛機當做交通工具,在2個半小時內,賈斯汀就可以從辦公室抵達任何精神醫療照護機構,以最快的速度處理貝克法案的個案。賈斯汀成了法律界的Top Gun,在佛州的上空飛翔,而他的不可能的任務,則是把無辜的民眾,從黑心的精神醫療照護機構救出來。

有一天晚上7:30 p.m.,一位心急如焚的母親打電話進來說,她的6歲大的兒子因為貝克法案,被人帶走,而家長不明瞭這是怎麼回事。只有賈斯汀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間精神醫療照護機構想拘留有高額保險金的人。然而這次的對象甚至不是成人,是個只有6歲大的孩子。

面對情緒崩潰的父母,賈斯汀7:49 p.m.向他的小飛機奔去。他從佛羅里達州北部的傑克遜維爾飛往南方的邁阿密,途中還必須避開雷陣雨。

 

賈斯汀按下那間精神醫療照護機構門鈴之後,等了35分鐘之久,終於有人出來跟賈斯汀說話。賈斯汀讓對方知道,孩子的父母請了律師。而院方從一開始就以錯誤的陳述拘留這個小男孩。

 

院方發現,這位律師不打算讓他們為所欲為。終於,在9:51 p.m.,這個6歲的小男孩離開了那家機構,被父親抱著,牽著母親的手,準備回家睡覺。經過一整個晚上的折騰,全家人重新團聚。

賈斯汀表示:「我們要求精神醫療照護機構遵守法律,當我為個案辯護時,我會堅持到底,直到他們被釋放,能夠自由地享受陽光。」

所有人都該知道精神衛生法的風險

全世界的精神/心理衛生法案都有一個致命的漏洞,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對其他人貼上精神不正常的標籤,或是行為惡劣的標籤,進而使得這些人有被警察帶走的風險。事實上,台灣的精神衛生法也埋下這樣的伏筆。

因此公民人權協會CCHR呼籲,精神疾病不應成為任意扣帽子的武器,精神醫療照護機構及其醫生更必須遵守法律,不該鑽法律漏洞。這不僅是一個重大的社會議題,更是對公義的追求。

任何人都可能被任意標籤為「有精神疾病」、「有暴力傾向」,進而面臨著被警察帶走的風險。這樣的事情在社會新聞版面屢見不鮮,然而,還有更多沒有報導出來的脆弱受害者,正默默地承受著無法言說的傷痛。

換言之,正因既成的法律,讓每個人都可能被貼上「有精神疾病」的風險,因此,每位民眾也必須發揮使命感,為被冤枉的人發聲,為被剝奪人權的受害者伸張正義!

我們要求精神醫療照護機構遵守法律,不得以任意方式對人扣上精神不正常的標籤或行為惡劣的標籤,更不該藉由法律漏洞,強制民眾入院,任意剝奪一個人的自由。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建立一個公正、合理、健康的社會,讓每一個人都能夠獲得尊重和保護。

請支持台灣唯一監督精神科/身心科的公益團體公民人權協會CCHR,了解我們的官網和YouTube頻道,以及更多。與我們聯絡,一起揭開精神醫療照護機構的不當行為,維護每個人的尊嚴與權利。

★CCHR公民人權協會官網部落格

https://www.cchr.org.tw/%e6%9c%80%e6%96%b0%e6%b4%bb%e5%8b%95/

CCHR網站資訊:www.cchr.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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