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外掛」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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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外掛」本來是電子遊戲術語,指的是用外在指令介入遊戲的「偷吃步」,但在這本今年6月創刊的刊物上,談的是台灣的外籍移工。一直以來台灣都有許關於新住民的倡議團體,不過他們大多主要服務定居的外籍配偶,對於不於台灣定居,但服務時間也常以「年」起跳的外籍移工來說,服務的能量就相對比較少。

移工有許多種,其中最辛苦的就是家庭照護移工以及遠洋漁業移工,前者除了要照顧阿公阿嬤,還常被視為傭人來使喚。後者生活環境惡劣,到達漁場時的工作時間動輒20小時起跳。來自高雄的吳庭寬,通曉印尼語文,曾在新北的東南亞主題書房「燦爛時光」工作,也曾入選雲門的「流浪者計畫」赴印尼生活。而同樣身為高雄人的溫思妮,大學畢業後赴德國讀劇場藝術,回台後曾入選鳳山黃埔新村的「以護代住」計畫。《開外掛》這台灣第一本移工主題的刊物,就是兩人一同製作的。我跟他們都有認識一段時間,也知道他們一直以來都很關注移動、離散議題。廷寬回高雄工作後,持續觀察南台灣的東南亞的地景,包含移工出入的商店、餐廳與娛樂場所。近年他關注漁工議題,廷寬說「旗津那邊的漁工跟我說,當船返港休息時,漁工們的休閒,就是一艘一艘地去找朋友。」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漁工大多以船為家,靠岸後也沒有陸上的居所。去年疫情嚴重,遠洋漁船半年一次的返港時,甚至發生有雇主不讓漁工下船的情況,這樣才不用送防疫旅館,兩週後能直接出港。

也因為這些惡劣的勞動與生活條件,讓一些有才華的漁工用音樂、寫作創作出在他鄉的辛酸,甚至還有印尼移工除了創作歌曲,還能自製MV,儘管品質不能與商業歌曲比,但仍能看到豐沛的情感能量。這些創作儘管都與在台灣的生活有關,但除了庭寬與思妮,基本上很少有其他人會將其引進給台灣人知道,也因此目前庭寬他們積極地用藝術發聲,串起台灣與東南亞的藝文交流,創立「Trans/Voices Project」計畫,期許建立移工們創作發聲的窗口,並讓更台灣人聽聞。

移工在台灣的生活型態,常與一般台灣人隔絕,因此往往產生誤會,也因此兩人才會想藉由製作刊物,來讓台灣人知道在台移工的生活、飲食文化、休閒娛樂等資訊。廷寬說,疫情時因為無法返鄉,許多印尼移工會在印尼小吃店裡舉辦婚禮,雖然婚禮本身簡單,但該有的儀式都不少,在台的親朋好友也都會參加。此外庭寬也說在一些在台的印尼人活動,其實本地人也可以去,只是很少人知道。

製作紙本刊物非常辛苦,何況是移工這種冷門題材,思妮說開玩笑地說「你如果想害人,就教他們去辦雜誌。」她也不韙言目前賣得很差,「還是處在賠錢的狀態。」儘管兩人積極地在全台巡迴講座,並搭配活動宣傳,但銷量還是很不樂觀。其實刊物本身製作得很精緻,只可惜沒有配合經銷也沒ISSN編碼,就很難上通路,這也是很多刊物會遇到的問題。

移工在台灣除了看護、產業移工,廣義來說還有建教生、農業移工,甚至被迫的「逃逸移工」等,其實都常見於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常在公園、東南亞餐廳、漁港等地看到他們。他們也常是孩子們的撫育者,長輩的照護者,庭寬和思妮之所以製作移工主題的華語刊物,其實就是要說「他們」跟「我們」除了差異,未來會有更多的相容。思妮質疑「所謂的國際化,是不是一定要是歐美的東西?」,不論是政策和經濟面向的「新南向」,最重要的不是數據,而是看見裡面一個個立體的人們。

 

異鄉人  DIASPORA (影片在標題連結)

詞/曲 Cipt.: Abu Abraham

中文歌詞

在海上、在山上、在高樓大廈

在市中心、在鄉間一角

叫我們移工、女移工、男移工

還有留學生

我們是英雄

我們也是鬥士

離鄉背井

立足異鄉我相信我們不孤單

我相信我們會一起

我相信我們,我相信你

我相信我們,異鄉人在海上、在山上、在高樓大廈

在市中心、在鄉間一角

叫我們移工、女移工、男移工

還有留學生

印尼文歌詞

Di lautan, di gunung, di gedung-gedung

Di pusat kota, di pelosok desa

Sebut kami TKI, TKW, TKL,

Pelajar mahasiswa juga ada

Kami adalah pahlawan

Dan kami juga pejuang

Pergi dari kampung halaman

Menancapkan kaki di perantauan

Ku yakin kami tidak sendiri

Ku yakin kami bersama-sama

Ku yakin kami, kuyakinkan kau

Ku yakin kami, diaspora

Di lautan, di gunung, di gedung-gedung

Di pusat kota, di pelosok desa

Sebut kami TKI, TKW, TKL

Pelajar mahasiswa juga ada

 

《開外掛》刊物粉專:https://www.facebook.com/turnonmag

勞作聲響:印尼移工歌謠採集與場景書寫:https://www.transvoicesproject.com/lagu-dan-li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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