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訪311災區:石卷與女川觀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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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記者抓地文俠311災區報導)日本自2011年311地震、海嘯加上核災的複合性災害,重創東北地區,成立了復興廳,設置了復興相(部長),全力復興東北地區。公民記者第三度探訪東北災區,本次以石卷市與女川町兩個受災沿海市鎮為主。由仙台到石卷的主要鐵路仙石線、直到2015年5月30日才全線復通,而同時開設了仙石東北線,負責特快與快速電車,仙石線成為通勤、通學的區間車。該線共有31站(接地下鐵南北線的青葉通不算),由仙台到石卷。由於東名、野蒜兩車站間的受災路線受到重創,往內陸新設路線與車站,因此總路線的長度減少了1.2公里。31站之間,觀光客的熱門景點包括松島(松島海岸站)、Eagles 棒球隊主球場(宮城野原站)、石之森萬畫博物館(石卷站)。

至於由石卷到女川的石卷線也在2015年3 月21日復通,當天也是新女川車站落成日。該線共長44.9公里,有14站,由小牛田到女川,石卷是第八站,但稱為石卷線。 兩個市鎮都在海邊,近海有金華山漁場,列名世界三大漁場。石卷市更號稱漫畫之都,為名漫畫家石之森章太郎的第二故鄉,他原名小野寺章太郎,出生於宮城縣登米郡石森町,因此採用原故鄉的石森為畫名,先後出版《小露寶》、《假面超人》與《人造人009》,因此在石卷成立了飛碟造型的石之森萬畫博物館,加上從漫畫車站到博物館之間的漫畫大道,奠定了其漫畫之都的地位。女川町鄰女川灣,曾為日本海軍基地,也因此曾在二戰期間遭到空襲。更因為有核電廠,在福島核災後備受關注,目前已關閉。

 

兩市鎮皆受到311災害的重創,特別在鄰海地區,石卷市1.9萬人口中,受難者3545人,災害中受害最嚴重的小學是大川小學,108學生中有74名罹難,13教職員有10名喪生,相對之下,另一所門脇小學,由於按照平常避難演習的方式處理,315學生加上後來來校的40名家長,逃到後山而存活,但仍有七位下課回家的學生罹難。不過因為汽車的汽油引燃而讓校舍燒了三天三夜,成為火吻的海嘯廢墟。除了沿海的房子大量被毀外,港口附近200家海產加工廠也全壞。地標之一的石之森漫畫博物館,受6~8公尺高的海嘯侵襲,1樓部分幾乎完全浸泡於海水之中,但飛碟結構勇敢對抗海嘯,成為少數屹立不搖的建築,因此樓上還成為40位居民的避難所。經過整修,在2012年的11月16日重新開館。

女川町人口一萬人出頭,受難者827人,3934間(89.2%)的房子受損,包括火車站。海嘯最高達14.8公尺,浸水地區為320公頃。女川核電廠所在地的牡鹿半島因地震而下沉了約1公尺,由於位於高地,雖有浸水,但未受海嘯之害,地震後也自動停機。海嘯後,女川街區沒水沒電,該電廠曾開放於山腰上的PR中心及廠區內的體育館容納360人避難,當然位於山坡上的女川醫院更扮演了救難的角色。

隨著東北大學的安排,參加第五屆東亞環境社會學研討會的學者們,搭上遊覽車,由仙台前往石卷與女川。石卷港周圍的海產加工廠已先後再建營業,並前往門脇小學,聽取東北大學長谷川教授解說,該校於今年3 月22日舉行最後的畢業典禮後廢校,旁邊即是西光寺,前面的墓園也受到海嘯侵襲,達賴喇嘛曾於2011年11月5日在該寺舉行祈福法會。隨後往女川,先探訪了在3月才剛復通的石卷線與新完成的女川車站,車站的一半有溫泉設施,很具特色。車站前的商店街還在興建中,商店街的後面就靠近港口邊,當初港口警崗仍倒在附近,未加移動,將成為震災紀念物。公民記者在此接受了仙台放送電視台的採訪,談對女川車站區重建與核電廠的看法,並在當晚六時的新聞中播出。之後前往高地的女川醫院,災後復興館、紀念碑都在此區。從此高地往下看的地區,當時都被海嘯夷為平地。

       

最後一站是核電廠,先到其PR(公關)中心,除了影片介紹外,還在此由安全人員檢查護照,準備進入核電廠。雖然電廠已關閉,但仍然如臨大敵,查驗比日本海關還嚴格,原來核電廠是另外一個財團主導的國家,後來才知道,電廠正在依照日本原子力規制委員會的新標準,積極準備重新啟動,花了3000億日元,包括建了29公尺高的防海嘯連續璧。2015年8月11日,鹿兒島的川內核電廠重新啟動,雖然反核人士存全日本殺到,但當地部份居民還是低調的歡迎核電再啟。一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女川,因有核電廠,地方財政大好,這就是日本環境學者所討論的受益圈與受害圈的議題,反核團體在當地是弱勢。10月30日剛剛舉行30公里圈的防災訓練,2,000人參加,該區有七個市町,只有二個有避難計劃,有的市町準備逃難到其他縣了。就如核電廠沿路的反核看板:最好的防災,就是不要有核電廠。

   

隔天,再自行搭仙石線再訪石卷市,果真是漫畫之都,沿途也看到了彩繪漫畫列車,漫畫人物矗立在建築物、市公所前,甚至郵筒上也有。市公所內還還有主婦們聚集製造紀念品,累積復興基金,類似陸前高田市推動的不認輸象運動。前往海邊漫畫博物館途中,訪問了當時以組合屋蓋起來的復興商店街以及靠海邊的復興小吃街。更看到了新台灣壁畫隊在2013年為石卷市所畫的作品:與春天有約。在海邊區域,復興工作仍在進行,期望集漫畫中角色的力量來再造一個沒有核災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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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ju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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